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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覆反覆這個地球又轉了三百六十五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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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覆反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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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離家出走*臨帝(無頭騎士異聞錄)

「妳上次問我為什麼對不對?現在我來回答妳好囉!」 「我也不是特別想知道,你閉」「真是性急啊,妳就安靜地打字,我就安靜地告訴妳不行麼?」 「誰來教教這個孩子什麼叫安靜。」 「哈哈。」 「……」「喀答喀答喀答──」 「牠是隻黑貓啊,第一次遇見時,啊,牠沒發現我,所以應該是看見牠時吧!牠待在溫馨可愛的家中,吃著普通但是習慣並且美味的食物,然後被家中的主人疼愛呵護著,雖然牠會開心地在他們的撫摸之下發出咕嚕咕嚕的舒服聲音,但其實牠總是覺得缺少了些什麼。 牠常常跳上家中最高的那扇窗的窗臺,看向外頭。牠看見許多與自己大不相同的東西,包括人來人往的街道、在天空自由飛翔的鳥兒、還有野貓野狗等……牠非常好奇,但牠永遠只能看著,隔著那層透明但怎麼樣也穿不過去的玻璃。 忽然有那麼一天,那只黑貓發現了能離家的空隙,便興高采烈地往外面的世界跳了出去,誰也阻止不了啊,看到牠那樣急切而渴望,誰也阻止不了。牠就這樣離家出走了。 隔了一段時間,我走在街上,不經意看見了牠。 牠變得專業了,立刻發覺我瞥向牠而定住的視線,誇張地低下全身的重心,豎直耳朵及所有牠一出生便敏銳過人的感官,緊瞪著我,骨碌碌的一雙圓瞳水汪汪地,像盈著晶瑩淚滴,但從那眼神滿溢而出的只有一簍子的不信任。明明我什麼都沒做啊,只是想看看牠,和牠打聲招呼,說聲:「你在這啊!」這樣言不及義的寒暄。 可是牠咻地一聲躍進窄巷,敏捷地橫走在圍牆之上,轉瞬間便不見蹤影,溜得不著痕跡。讓我不禁開始懷疑起自己的記憶,難道是我看錯了麼? 那只黑貓其實只是曾經存在於我的溫柔想像中那樣溫柔的存在,而那是她離家出走以前的事了。牠離家後必定發生了很多事吧!我忍不住心覺有趣地捏造了一番。 那過程之有趣,我幾乎沉迷,但卻因那像只蟒蛇濕冷滑進心底的,可稱之為悲傷或難過或心疼不捨的情緒霎然打住了一切,我只能轉身忙著處理難耐的作嘔感。 我想像中的牠毛髮的柔軟和往我心底纏繞的大蛇皮膚的冰涼荒謬地揉合在一起,於此同時,我明白了一件事,我終於明白了一件事情,我總算終於還是明白了一件事情。」 「……」 「啊啊!愛!這是愛啊!前所未有的愛!超越種族甚至一切人類所定義的愛啊!我一邊感到失序的狂喜,一邊嘔吐著。愛啊愛啊愛啊愛啊,我感覺得到它翻轉著我的一切,真是太噁心了太噁心了……於是,今天那只貓兒又在哪兒悄悄地劃著地盤呢?我親愛的助手。」 「調查那種事,你是想把牠帶回來養麼?牠決不會乖乖跟你走的。」 「稍等稍等,別用那種語氣呀,好像妳比我還了解牠似的。我當然知道牠不可能跟我走,啊,再說我也不是特別想帶回家養,妳能體會的吧,雖然說著呀!那隻狗狗超可愛好想帶回家之類的話,但真正要妳養牠,肯定麻煩得敬謝不敏呢!還會發現其實牠沒那麼可愛,或甚至討厭一味乞食只會依賴妳的牠呢!」 「無聊透頂。」 「觀察一只小貓咪的生態有這麼無聊麼?來嘛,在工作中尋找樂趣才是快樂人生的秘訣哦!」 「不。我只是覺得你無聊透頂。包括你口中的愛。就不能換個詞麼?總覺聽著就是種污辱。」 「唉呀,被別人的言語和想法影響,妳真可愛。」 「……」 「算啦,那我自己去找牠囉。」 「感激不盡。」 折原臨也用力旋了幾圈椅子,然後從上頭像幼稚孩童般雀躍地跳踩落地,鼻間漫哼著不成調的歌,腳部也輕盈喜悅,一踏一蹬地離開工作室。 霧矢波江作個整理心情的深呼吸,後悔不知第幾百萬次自己竟落得如此田地。往旁瞥見那個說著愛著所有人類但簡直是世界公敵的男人的手機無辜地躺在桌上,收到新簡訊的提示使它觳觫顫抖,屏幕發著不安的藍光。 「喂,忘記手機了,有簡訊。」 「啊?我是故意的啦。那一定是垃圾信哦,幫我把它刪了吧!」 「把它帶走,就算是振動也很吵。」 「唉呀,那妳就把它摔爛好啦!我不能帶著去的啊,跟戀人在一起時,工作必須放一邊,這是基本中的基本啊,哈哈哈哈哈哈!」 「……」 看著被設定為手機待機畫面的照片-九成九是偷拍的-之中的黑髮少年,她不帶感情地囁嚅了一句:「可憐的孩子。」 完^q^ 後記: 每次野貓看到俺用熱切的眼神看著牠們牠們如果害怕地跑掉俺就會很難過(???) 俺什麼都沒做耶只是在腦內模擬撫摸牠們的美妙畫面而已(所以才逃) 有感而發就變成這樣(????) 如果覺得不知所云對不起。 俺覺得逐句解釋有點‥所以決定作罷(毆) 俺家之前有養一隻貓,很可愛,母親超愛牠,雖然俺在台北讀書,若不是長假一個月最多只能見到牠一次,但牠也很親近俺,都會跟俺撒嬌(俺不確定牠到底知不知道俺是誰就是了),俺也很愛牠。 但是有一天牠忽然消失了(咱養在庭院,半開放式的空間),離家出走了。 母親說這不是第一次,所以一直相信會像之前很多次一樣,幾天後就回來了。 可是等了好久好久,牠一直沒有回來。 母親好難過,好擔心牠在外面出了車禍或被其他野貓或野狗攻擊受重傷‥ 真相到底如何不知道。 俺希望牠是幸福快樂的,俺希望這是牠自己選擇的而不是因著什麼被動的原因(母親也懷疑是被別人抱走)。 啊咧,後記跟內容完全無關? 那來聊聊臨帝好了。 俺喜歡甜蜜蜜臨帝(????) 俺抱著靜臨不可能的心態真的是太自我了。 明明俺就這麼愛甜蜜蜜臨帝。明明是更不可能的。(還有甜蜜蜜靜帝) 俺不跟靜臨吵了俺要跟帝攻吵(警察先生有白目) 靜臨每個人吐我一口口水俺也差不多滅頂了吧(遠目)俺以前真是白目啊(現在也差不多) 嗯,俺喜歡甜蜜蜜臨帝(你要說幾次) 雖然俺不喜歡臨也這樣玩弄人心(????),不過他應該也是因為心底有某部分無法被滿足才藉由這種方式來獲得慰藉吧,唔嗯,妄想乙^q^/ 這篇裡頭俺讓臨也很明白地說出了他心中的矛盾(????) 他確實愛上了一個人,甚至想要好好疼愛對方,可是這個事件的本身讓他覺得非常不適,因為他應該是愛著所有的人類而所有的人類都應該愛著他而不是他去追求某個誰。(不知所云) ……俺好想睡(妳還是滾去睡吧妳) 每次後記都莫名其妙地對不起。 內文也是,對不起(裸體土下座) 感謝看到這邊的您(鞠躬) 俺的後記快跟內文差不多重了(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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