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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覆反覆這個地球又轉了三百六十五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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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覆反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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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高*衝勁


星期五結束社團活動,一如往常高尾踩著板車送綠間回家,到了家門口,綠間忽然拉住高尾的圍巾,說:「這個週末我爸媽出去旅行不在家。」高尾楞了一下然後噗哧笑出來,這是什麼女朋友給男朋友青澀的這禮拜我可以喔的信號啊?他吐槽著,被綠間帶著毛茸茸手套簡直像貓肉球一樣的右手往臉頰上不輕不重地抹上一拳,聽到他的反駁「不是女朋友,是男朋友」高尾笑得更誇張了。
 
從來沒有開玩笑意思的綠間的表情比入夜的冷風還要刺骨,高尾識相地抿嘴止笑,做了個接受聖旨般彎腰欠身的動作,說道:「是的是的我的男朋友大人,這個週末就讓小的來打擾了!那麼今天就先這樣──」舉起右手揮了揮想轉身離去,圍巾又被綠間一把捉住。
 
「你要去哪?」
 
「啥?回家啊。」
 
「……我爸媽出去旅行不在家……」
 
「呃?」
 
高尾楞楞地看著綠間垂低著頭難得有些不知所措的樣子,斜眼越過他高大的肩膀看去,發現綠間家整個是黑的,一盞燈都沒開,不像是有家人和熱騰騰的晚飯在等他回去的樣子。看來綠間口中的週末還包括今天晚上,就不能直接說出來麼?真該說可愛呢還是有夠麻煩呢?高尾輕輕移開綠間好像要把他像牽寵物一樣牽回家直抓著圍巾一端不放的手,有點尷尬地笑道:「呃……好歹讓我回家拿些換洗衣物?」
 
「穿我的。」
 
高尾的嘴巴不自覺地打開成小小的O型,喝進不少冷風。雖然這個回答不是沒有道理不過還是很荒謬。哎呀、今天的小真是怎麼了?這麼積極啊!就這麼迫不期待想要和我共度良宵麼?高尾說著俏皮話,或許自己也有了那麼一點期待,畢竟還年輕。被綠間半抱半摟半推半拖地拉進綠間家,他絕對想不到之後他會對自己的妥協感到多麼後悔。
 
綠間先洗澡。因為家裡沒大人,高尾放鬆地趴在沙發上,把三人座統統佔據,開了電視看職籃轉播,一邊悠哉地拿起手機和家人報備,一向很自由的高尾媽媽只不滿地說不早講應該帶一些伴手禮過去,被妹妹壞心地吐槽該不會其實是跑去住女朋友家了吧,拌嘴嬉鬧了一陣,直到綠間帶著熱氣邊擦著頭髮邊走出來,指了指浴室的方向,高尾才掛了電話去盥洗。
 
雖然不是第一次在綠間家過夜,但家裡只有兩個人還真是第一次。高尾不禁期待起來,但也說不上來到底在期待些什麼,可能只是單純覺得新鮮。「第一次」三個字總是有股特別的香味幾乎令人陶醉。高尾往頭上抹著洗髮精,平常會在綠間髮稍上聞到的甜香從指間的泡泡裡濃郁地散滿整個浴室,他忍不住愉快地哼起歌來。
 
把身體上下各處都沖乾淨,想著今天晚上大概會上床吧,還細心地做了一些準備,高尾覺得自己真是太偉大了,帶著為愛犧牲奉獻的雄心壯志拉開浴室門,卻發現綠間堵在門口。
 
「小真好色!竟然偷看人家洗澡!」高尾止不住笑,故作嬌羞姿態的演技拙劣到不行。
 
被綠間半抱半摟半推半拖地拉回浴室裡,幾個搔癢般的淺吻後,高尾伸手主動攬過對方的手臂,才發現他手上拿著似乎不應該出現在現在這種場合的危險物品──刮鬍刀。
 
「小真?原來你是想刮鬍子麼?」
 
「不是。是要幫你刮陰毛。」
 
「哦……嗯?你說啥?」
 
「我說不是。」
 
「後面那句。」
 
「是要幫你刮陰毛。」
 
高尾忽然冷靜了下來,進行一次深呼吸之後,一手撫額梳過溼透的黑髮,一手輕輕推開綠間,嘴裡忙說著冷靜冷靜小真你冷靜一下不要亂動喔不要亂動。綠間倒也真的就乖乖地站著不動,但左手的刮鬍刀仍握得緊緊的,儼然做好一決生死之覺悟的武士。
 
「小真,你知道為什麼刮鬍刀叫刮鬍刀麼?」高尾神情認真,從沒看他常常都是笑細了的雙眼如此充滿理性的科學精神。
 
「因為是用來刮鬍子的。」
 
「對嘛!不要嚇我啊!」高尾撫著胸膛大呼了口氣,另一手重重地拍在綠間的肩膀上。「你就好好刮鬍子吧,不打擾你了!」語畢繞過綠間就要去穿衣服,卻又被綠間一把捉住:「高尾,我是要幫你刮陰毛。」
 
「刮鬍刀不是用來刮陰毛的!」高尾紅著脖子受不了地大吼,不是因為生氣激動不耐煩,而是因為羞恥。他真的不想說「陰毛」兩個字,何況是指涉自己的。
 
「這是拋棄式的,就是為了幫你刮陰毛才買的。」
 
「騙人的吧!你可以不用對我這麼好!」高尾的語氣夾雜著哭腔,真不是開玩笑的,尤其當右手被綠間捉著,而後者的表情又是那麼堅定不搖,漂亮深邃的雙瞳彷彿在說著除非你變得光溜溜否則我不讓你出這浴室門,飽含無限深情。
 
「我想了很久。」
 
「想什麼鬼!」
 
不知道是不在意還是假裝沒看到沒聽到,綠間無視高尾扭動著身子掙扎和眼神語氣中外顯的叛逆,逕自淡然地說著,像是解釋一道數學題目:「陰毛應該被刮除。因為正常位時會讓我覺得有點不舒服,而且很難清理,一定要用洗的。所以陰毛應該被刮除。」邊說邊把高尾逼到牆邊,浴室也不大,跨個兩三步高尾就在綠間高大的體型壓迫底下宛如甕中鱉袋中鼠了。
 
「不不不不不──!」高尾猛搖頭,空著的左手猛推著綠間的胸膛,但對方紋風不動。
 
「盡人事吧,高尾。」綠間蹙起眉頭,好像高尾在無理取鬧一樣,同時彎曲右腳膝蓋,企圖分開高尾的雙腿。
 
「你吃大便啦綠間變態郎!」高尾的左手趕緊轉而護住下半身。他讓自己的身體接受綠間的欲望,並不代表他願意自己的身體宛如砧上魚肉任人處置。儘管問他為什麼不願意可能他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但那是一種安全感的問題。早已習慣存在的事物忽然要被剝奪消去,任誰都會感到驚慌失措吧!
 
「……你想要那樣玩?」然而綠間完全無法意會到在高尾的掙扎背後那些其實簡單至極的心理狀態,俯下身,毫不在意自己剛換上的長袖白上衣被高尾還沒擦乾的頭髮滴濕了好幾處圓形灰斑。
 
「我到底該哭該笑還是該吐槽啊!啊、啊!不、不要!非禮啊!」綠間採取迂迴戰術,垂首輕輕舔吻著高尾的頸項和胸口,高尾的音調似乎高了八度,幾乎要尖叫出聲,綠間眉頭一皺,很不耐煩地以接吻堵住他的嘴。
 
高尾表現得愈抗拒,綠間愈是用盡全力,這種粗魯野蠻但格外撩人的深吻是兩個人的第一次,幾秒鐘之後,高尾放鬆了,綠間也差點拿不穩刮鬍刀(在快掉的時候反應敏捷地又重新緊握住)兩人自然地貼近彼此,往對方身上磨蹭,兩人下半身都有了反應。
 
「呼……」兩人分開後,高尾長呼了口氣,炙熱的氣息近得幾乎要讓綠間的眼鏡起霧。
 
綠間扶正眼鏡,高尾重新意識到那把在他掌間的刮鬍刀,直盯著它瞧。綠間以為高尾是妥協了,露出滿意的微笑,但高尾卻低下頭,神情沮喪地說:「從此以後不要用正常位做了好嗎?小真。」
 
「……高尾,你真是頑固」「你最沒資格說!」高尾憤憤反駁,但方才情事刺激的餘韻還在,顯得無力許多。
 
「……真的這麼不願意?」
 
「廢話!」
 
高尾往上瞪著綠間,因為生理衝動而氤氳著水氣的眼眶看起來格外可憐,綠間往他光裸的額頭落下安撫般的親吻,刮鬍刀夾在虎口,其餘四指輕輕撥開高尾擋在下腹部的手,然後摩搓他半勃起的性器。
 
高尾困難地嚥了口唾液,愈想忍耐反而愈加深感官上的刺激,剛沐浴過後還未纏上繃帶的綠間的左手正愛撫著他的,綠間輕易掌握住節奏,讓手中的欲望愈來愈灼熱,直到高尾的腰部開始主動地浮動起來,半瞇起的雙眸底下流露出本能性追逐欲望的恍惚。
 
綠間吻著高尾的耳骨、耳垂,同時嘆息般地低喃:「我不會讓你痛的。」同時小指往更底下探去,輕輕擦掠著入口,高尾立刻卸冑般閉眸悶哼一聲,膝蓋使不上力地彎曲,上身倚到綠間身上,幾乎等於是投降的姿勢。
 
 
之後,高尾親自目送自己的體毛(這種說法可能比較有禮貌些)被無情的流水沖到排水孔裡永遠消失不見,他幾乎自暴自棄地癱在綠間身上叫他好好稱讚他的堅強。他甚至沒有想以眼還眼以毛還毛的方式報復綠間,他覺得不管做什麼都徒勞,不如放心和水和毛一起流走吧,內心從來不曾如此澄明開朗過,就和他現在光溜溜涼颼颼清爽至極的下半身一樣。
 
綠間從後抱著高尾,吻著他的肩膀,一臉充實完成一樁美事的樣子。此時他們都想像不到,大約一個月後,高尾會在綠間面前像小孩一樣崩潰大哭然後主動遞給綠間一支全新的刮鬍刀,因為剛長出來的細毛實在刺癢到讓他幾乎不能好好生活。
 
 
 
完。
 
後記:
愉悅。(←
 
感謝看到這邊的您(鞠躬)
 
有機會還想打得更詳細……(主啊,請眷顧這隻沒救的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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